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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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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飄洋過海 維勇 07

*從維克托飛往日本到雙人表演滑的原作向腦補作,同類型作品眾多,若有相似純屬巧合,望諸位見諒。


*讚美官方爸爸與雙人滑淚目更新,八千字一發完留意腳步謝謝太太們~


*情定巴塞隆納篇章,可以期待將來在電視上看到事後的劇情嗎?(認真)


*錢包失守大危機(冷靜)







在決賽前最後練習的日子裡,維克托與勇利幾乎已經到了無時無刻都黏在一起的地步了。

雖然能上勇利的床的依然只有馬卡欽(在機場與維克托擁抱後,勇利簡直是大哭著抱住馬卡欽,讓維克托瞬間感到有點懵)。

可以說,他們除了睡覺的時間以外都當連體嬰了。

 

冰之城堡因為兩人的關係多了不少新學員與來體驗滑冰的民眾,雖然更多的是想親眼看看兩位國際選手的迷妹,通常時候維克托會在練習的空檔親切地為粉絲簽名、打招呼什麼的,但最近通通以「非常抱歉,現在是勇利的關鍵時期,可能沒有時間和大家多聊天喔。」這種婉言的說詞給拒絕了。

等到冰場的營業時間結束,剩下的就是兩人的包場練習時間,他們會一再調整每個旋轉、跳躍、舞步的細節,討論哪個地方需要修改,忙到夕陽西下,才一起慢慢走回勝生烏托邦。勇利只有回國那天短暫嚐到最愛的味道,接下來仍然只能看著維克托大啖酥脆冒煙的炸豬排飯,不過比起先前瘋狂減肥的時期,他的盤子裡至少不會完全沒有任何肉類了。吃過飯的兩人會一起泡入溫泉水,洗去一天的疲累,一邊討論今天的練習有哪裡需要改進,偶爾談到興奮的地方,維克托總忍不住用力抱住自己最親愛的學生,完全不在意兩人身上有沒有穿任何衣物。

 

明明是看起來如此繁忙又平凡的日常,勇利甚至更加投入在練習上,維克托卻有種若有似無的異樣感。

可他卻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是什麼,一切都是如此和諧,他是盡責的教練,勇利是認真的學生,如今也有了爭強的果敢信心,他主動提出要改變曲子的跳躍構成,將還無法完全熟練的4F加入預定跳躍中,這真是危險的做法,通常都是會選擇在已熟知的四周跳上結合其他旋轉或步法,或是設法提高演技構成分數。不過這也代表了勇利對奪冠是抱持著多麼認真的想法。

 

做為教練,只要一想到勇利在場上滑出執行分+3的完美4F的畫面,他就只想用力抱住勇利,將自己的愛毫不保留地獻上給他。

簡直無法想像,這是去年那個一籌莫展的勝生勇利。

看似風平浪靜,卻又叫人心神不寧。

 

日子終於到了出發的那一天,那天早上眾人一如往常在勝生烏托邦的門口送別兩人,維克托抱緊了馬卡欽說道:「這次不許再貪吃了,勇利這次的比賽可是更重要的,要當個乖孩子知道嗎?」

馬卡欽汪汪兩聲,乖巧地舔了舔維克托的臉頰。

另一頭寬子媽媽拉著勇利,如同當年她親自送走兒子一般諄諄囑咐,「勇利要好好加油,不管你獲得怎麼樣的成績,我們還有小維都是最愛你的,要好好聽小維的話,別給小維添麻煩。」

「知道了,媽。」面對母親的叮嚀勇利有點哭笑不得,自己好歹也是二十幾歲的人了,怎麼又會給維克托添麻煩呢。

 

──不,其實你一直都清楚,有沒有拖累維克托吧。

 

那個來自心底最深最深處的聲音輕巧地出現,不過還好,感謝上天,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他再也不是去年的勝生勇利,他知曉了愛、知曉感情,同時也學會了戴上情感的假面,裝作若無其事,隱藏起深深的心情,他明白眼下並非談這個的最好時機,現在必須將全副的精神放在決賽上。

他深吸一口氣,喊了維克托一聲:「維克托,再不走要來不及了。」

「好的。」

揮手向眾人告別,勇利深深吸了口氣,用最正面陽光的面容迎向自己的教練,自己半生的憧憬,自己未來的夢想。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我們走吧。」

「嗯。」

 

 

 

 

當飛機在巴塞隆納的埃爾普拉特機場降落時,勝生勇利仍然沉浸在睡夢中,醒不過來。

他本來就很不擅長適應時差,連維克托的呼喚也起不了多大效用,於是他只好拉著半夢半醒的勇利下飛機,過海關,在取行李時維克托遇上了點小麻煩,他既要半扛著勇利這個人形掛物,還要取兩人的行李,實在有點騰不開手,幸好機場的服務員貼心地過來協助他,替他把行李推到了機場外的候車區。

 

「非常感謝你的協助。」維克托拍著勇利的臉,向對方答謝道。

年輕的服務員突然就臉紅了起來,支支吾吾地表示自己也是滑冰粉,其實剛剛就認出了勇利與維克托,可以的話是否能請他們兩位簽個名留念。

若是普通時候當然沒問題,只是現在勇利睡得迷迷糊糊,即使被維克托勉強推醒,把筆塞到他手裡,他也是搖晃著腦袋在遞過來的紙上撇了幾筆根本稱不上是字的抽象線條藝術。

 

維克托有點無奈地笑著道:「不好意思,勇利實在對時差沒辦法,做為謝禮他的簽名就由我來吧。」

什麼意思?服務員還搞不清楚狀況,維克托就拿過筆,在勇利剛才撇的線條旁簽上了「勝生勇利」四個標準日本漢字,順帶也把自己的俄文名字也簽在勇利旁邊。

服務員小哥簡直都看傻了眼,簽名也能這樣玩的?

 

「再次感謝你的善良,願你有美好的一天。」維克托握了握呆愣的服務員小哥的手,隨後把勇利塞進後座,自己也跳上了車。

 

從機場到公主飯店有一段距離,經過一路顛簸,維克托終於把勇利送上飯店的床,累得他也直接躺在床上閉目小憩,一會兒後他拉上窗簾,隔絕外頭正午的陽光,起身去洗了個簡單的澡,也把自己滾進被窩裡。當然,沒忘記幫勇利換好睡衣蓋好棉被。

將近十小時的時差與飛行的疲勞讓維克托也必須好好睡一覺,不過到了晚上他就自動醒來,長年在各國各洲南征北討的比賽竟也讓他習慣了調整時差,反而是勇利,看樣子從進房到現在大概是完全沒清醒過。

維克托沒打算叫醒他,換了身衣服,決定先去享受一下星級酒店的高級設備。

在酒店頂樓的泳池中,他放鬆身心,將全身的重量交給冰涼的浮力,上一次這樣像獨自一人度假的悠閒感是什麼時候的事呢?世界錦標賽?還是歐錦賽?

回想一下從他第一次踏上冰場,好像就注定要把生命都交給這項運動,從少年時期開始的回憶都與滑冰有關,和各種優秀的編曲師與音樂家們討論曲子的走向,為舞步的編排深思熟慮到三更半夜,再和雅科夫討論音樂與舞蹈結合的每個環節(好吧其實用吵架來形容更恰當),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抱回各式各樣的獎杯與獎牌,參加商業演出與廣告代言,為他自己的私人戶頭賺進早就數不清楚的數字。

 

冰上的他無論何時週遭都圍繞著滿滿的人。

只有當他回到位於聖彼得堡的公寓時,他才會明瞭那股湧上心頭的情緒就叫做寂寞。

當他必須出國參賽時,他通常會把馬卡欽送到熟識的寵物旅館,而在他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踏進門時,迎接他的永遠只有死白般的寂靜與冰冷的空氣。

這個家裡沒有人。

可笑的是,正是因為他不需在情感上有任何顧慮,他才能將全副身心專注在滑冰上,繼續締造一年又一年的傳奇。

只有他自己明白,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其實也是個需要愛與生活的凡人。

 

在與隨後駕到的克里斯一同寒暄,拍了幾張照後,他估摸著勇利差不多也該睡醒了,狂放的俄羅斯人連外衣都沒帶,批著一件浴巾就在酒店裡橫衝直撞,克里斯興致勃勃地跟著他,說也要一起去找勇利。

他倆一進門就看到勇利趴在枕頭上磨蹭著臉頰不知道幹什麼,維克托才不管那麼多,一聲興奮的嚎叫就把帶著十二月寒氣的身體往勇利身上蹭!

 

「不要!不要!住手──好冷啦你們兩個──!」

 

雖然前一天晚上被兩個莫名其妙的外國人攻擊,勇利第二天的練習時間看起來卻很有精神,甚至還主動向維克托要求帶他去初次造訪的巴塞隆納逛一逛,難得他提出出遊的建議,本身也是個大玩童的維克托自然沒理由反對,揣上了信用卡,跟勇利兩個就出門逛大街去了。

今天是比賽前一天的休息調整日,每個選手都有自己的放鬆方式,維克托自己就習慣趁著到各國比賽的空檔時間四處購物,給國內的親友們買點禮品。今年因為多半陪在勇利身邊而少了這種機會,不過倒是讓他體驗了一番道道地地的日本風情。

他們在聖家堂與西班牙廣場拍照留念,品嚐了西班牙有名的海鮮燉飯,在富含高第藝術風情的街道上穿梭,維克托拉著勇利一下進這家店一下去那家店,看中了什麼就刷卡,看得勇利瞠目結舌,一開始明明是他說要逛街的,結果這會兒自己反倒像是來幫忙提東西的。

在買夠了可以帶回國的小點心後,兩人又去給長谷津的親友們選禮物,維克托還貼心地在給冰迷三胞胎的禮品盒上寫下「來自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贈禮」的留言,幾輪奔波下來勇利終於癱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要求休息一下。

 

聖誕節馬上就要到了,來來往往的人群忙著張羅假期的佈置,許多商店也掛出了折扣優惠,維克多沉吟著,眼前巴特略之家鮮豔明晃的建築下排滿了等著參觀的人,勇利就像個孩童一樣,睜大了眼睛左瞧瞧右瞧瞧,彷彿對首度的異國體驗感到新奇。

說老實話,勇利會主動提出來逛逛讓他還滿意外的,不過總比像上一回中國大賽那樣來得好多了。

他又思考了下,想起了個非常好的理由,接著拉起勇利的手再度飛奔起來。

 

「勇利,我幫你買套西裝當生日禮物吧,之前記者會上的那條領帶我覺得還是把它燒掉比較好喔。」

「欸~我還滿喜歡那套西裝的啊?」

 

在他拉著勇利穿越過街道時,湛藍的雙眼偶然撇見一輛黑色機車從另一個街頭風馳電掣揚長而去,後頭載著的人正是他無比熟悉的──俄羅斯的妖精,尤里˙普利塞提。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騎車的人應該是去年世錦賽銅牌的奧塔別克˙阿爾京。

嘛,不管奧塔別克想把尤里載去哪兒,憑著尤里骨子流著的戰鬥民族血統,維克多也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小後輩。

 

現在還是先替勇利好好打理一下才是重點啊!

 

維克托好不容易把人拉到了店門口,又費了好一番口舌才讓勇利願意走進那家看起來就十分高檔次的西裝店,在徹徹底底的量過身,選定款式,維克托仍嫌不足地又幫勇利挑了領帶夾、袖扣、領巾、皮鞋等相關配件,一旁的勇利早已心累如灰,只想著這些衣服要是加上維克托的教練費跟編舞費會是多麼可觀的天文數字。

勝生勇利,首度發現原來有錢的男人一旦逛起街來,遠比女人還可怕。

絲毫不管禮品袋與紙盒已經有逐漸堆成小山的趨勢,仍舊徜徉在勇利裝扮遊戲裡的冰上帝王──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好不容易,當他們走出店門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高級的訂製西裝當然不可能裝在紙袋裡拎著走,維克托寫下了托運單,直接請店家配送回他們的飯店房間,才心滿地足地離開。

 

「咦?」偷偷慶幸著終於脫離購物魔咒的勇利突然發覺不對,他數了數,確定兩人手上少了一個袋子。

 

而那個袋子,在買下後一直都是由勇利拿著的。

本身就十分敏感的勇利開始惴惴不安起來,那袋堅果是維克托為他莫斯科的家人特意採購的,不見了他比維克托還著急,相較之下維克托的反應還平淡許多,倒是原先已經快虛脫的勇利突然就激動了起來,反客為主拉著維克托,沿著兩人剛才一路逛過的商店一間間的找了回去,直到找回巴特略之家的長椅前,這回要渾身無力的人倒是換成維克托了。

 

「怎麼辦?果然這裡也沒有。」

 

維克托冷靜地看著急得團團轉的勇利,這一趟原先的目的是要讓勇利放鬆啊,怎麼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回事?他要是再不表示點什麼,估計勇利搞不好會直接噴出眼淚來。

 

「勇利,不要緊張,那沒什麼大不了的。」

維克托的調解沒起多大作用,勇利仍舊皺著眉頭,過份的堅持──好吧說穿了就是固執,想補回維克托的那一份伴手禮。

「才不是沒什麼啊,我還是回去原本的店裡再買一個吧。」

「不用了,勇利,店一定已經關了,我們回去吧。」

 

勇利看著維克托太過刻意的笑臉,宛如假面,要是責怪或調侃他兩句還更好,這種看似體貼的溫柔對此時此刻的他來說簡直就像低調的諷刺,他幾乎是不帶考慮的,就衝著維克托說了一句。

 

「那你也不用這麼說話吧。」

「我只是累了。」

 

幾乎是話一出口,勇利就在懊悔,維克托的反應也叫他出乎意料,他沒有將自己拋向他的箭頭扔回來,而是採取一種更迂迴的柔軟手段,一句輕描淡寫的「累了」就把有些尖銳的氣氛帶向終結。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莫名的尷尬,兩人相視,默契地不吭一聲,最後還是由維克托先提出去不遠處的聖塔露西亞耶誕市集逛一逛,希望能緩和一下這略為緊張的情勢--畢竟他已經見過,刺激正在情緒上的勇利會造成什麼結果。

勇利配合地點頭,他本就不是乖張的人,也明白自己是有些反應過度了,維克托成熟的提案正好也讓他順勢轉移心情,

 

聖塔露西亞正瀰漫著濃濃的聖誕風味,賣著各種小東西與傳統食物熱飲的小攤販讓勇利的眼睛閃閃發光,維克托安靜地喝著熱酒走在他身邊,觀察著勇利每個表情與眼神的變化,他十分確定,打從他們一上街,勇利就在尋找些什麼,他那閃閃發光的眼神已經持續了一整天且現在仍是如此。他很好奇,他對勇利做出的每個舉動都有著默切的期待,這種心情已經不再只限於冰場上的演出,而是打入日常生活的各方各面,他還能再多了解勇利的什麼?勇利還會再給他看到些什麼?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還是想得太天真了。

 

當勝生勇利跑向珠寶店的櫥窗時,維克托整個人就呈現著「咦這人到底想做什麼」的狀態,他看著勇利刷卡,分期付款買下那對金色的對戒,再讓勇利把他拉到不遠處的巴塞隆納主教堂,直到他們站在教堂已經關上的鐵柵門前,唱詩班悠悠然的歌聲提醒他仍站在堅硬的石子地面上,而非置身初始之地的伊甸,但勝生勇利對他做出的動作,卻讓維克托懷疑那創世神話中的最美好愛情就在自己眼前上演。

 

那金色的指環猶如帶著聖光,滑過手指上的肌膚,溜過指節,被卡進無名指的底部,契合的好似天生就在那兒。

勇利顫畏畏地,有些臊紅臉的表示這是給維克托一直以來為他所作一切的謝禮,感謝維克托對他的付出,以及為明天的比賽所做的祈禱,是他們的護身符。

心臟劇烈地砰砰跳動,藍色的眼睛如暖泉般汩汩流動,閃動著晶瑩的光輝,無論勝生勇利明不明白俄羅斯的習俗,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靈魂已然傾醉,彷彿在這彈指之間,連身邊冰冷的空氣都有了溫暖的脈動,他的眼裡現在只有這個初見時令他驚豔,再會時則給予了他未見之風景,而現在他決定要與之並行的日本青年。命運是何其神妙,讓他在這數千公里外的國家,得到他求取若渴的想望。

 

維克托拉過勇利的右手,在將戒指也推進勇利的無名指時,突然想起俄羅斯大賽後,他去機場接勇利時說的話。

 

──好像求婚一樣呢。

 

雖然沒有鮮花,也沒有苦澀的啤酒,雖然明天就將是大獎賽的決賽,但那又如何能成為追求愛情的阻礙?

 

說來真是奇怪啊,明明是一樣的街道,一樣的景致,可是當他與勇利摟著彼此的肩膀重複走過那些已看過的路,維克托卻覺得彷彿連隨便一處小攤位上的小燈都顯得格外耀人,這樣的感覺讓他感到驚奇,原來愛情竟能改變一個人的心至如此,這又是他前所未見的另一種風景,維克托突然有了個念頭,若是現在給他一雙冰鞋,他定能舞出有史以來最繾綣的舞蹈,以他嶄新的靈魂為核,燃燒自己的愛情,讓每一雙眼睛都瞧見。

他放開勇利的肩膀,改拉住他的手,朝向他望來的勇利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與他漫步在十二月的巴塞隆納街頭。

 

原本他們想直接回飯店休息,但在路上碰巧遇到了美奈子與特地飛來西班牙替他打氣的真利,在兩人半強迫的請求下,維克托負責邀請了尤里與奧塔別克,勇利則聯絡上了披集與克里斯,一行人就約在巴塞隆納最有名的觀光勝地蘭布拉大街碰面。

 

而這賽前的小小聚會不但大大滿足了兩個冰迷女性的奢望,也讓維克托一直以來的疑惑如撥雲見日。在聽到勇利親口說出去年banquet上沒跟任何一個人打過招呼的話後,他非常不文雅地把一口啤酒噴了出來。

勇利這明顯船過水無痕的發言立刻招來在座眾人的反駁,除了去年沒有參與決賽的披集,以及生性不太愛說話的奧塔別克,要知道,勇利那驚豔四座的舞蹈功力實在讓人很難忘記,更別提他們還是有些被迫似下海跟勇利纏鬥在一起的。(好吧或許只有克里斯非常樂意)

面對這時隔一年的遲來真相,勝生勇利堅定再堅定日後滴酒不沾的決心,尤其在聽到維克多與克里斯竟然還持有做為證據的視頻跟照片時,勇利更是慌了手腳,急急想遮醜。

 

「嗯,你們那個戒指是怎麼回事?」

 

老練不愧克里斯多夫˙賈柯梅蒂,在場面瞬間激動起來的時候一眼看出了渺小的異樣。

但要說到最大推手,披集˙朱拉暖實在當之無愧。

 

在看見摯友與其教練手上閃亮的戒指,這天真純良的東南亞青年靈光一閃,熱烈地拍起手來,只差沒流出兩滴感動的眼淚,讓其他全部的客人一同這對被誤會的佳偶送上祝福。

 

「不不不不──這只是一直以來的謝禮,這個,那個──!」

「沒錯,這只是訂婚戒指,要等拿到金牌之後才是結婚喔。」

 

比起沒頭沒腦的否認,泰然自若的出招有著更強大的信服力,維克多一句話,又將壓力重新送回給這群明天就要上場廝殺的選手們。

氣氛一下又從被起鬨的熱烈轉變成了針鋒相對的敵意,勇利滿頭大汗,不擅言詞的他拼命想擠出點話來挽回情勢,千幸萬幸JJ選在此時摟著未婚妻颯爽登場,成功救援了現場。

 

感謝銀河美少*──不,感謝JJ的努力!

 

回去的路上,眾人的話題仍免不了再度繞回兩人的對戒,維克托說說笑笑的,顯明又隱諱的模樣溢於言表,眾位成年人倒是識趣的不再繼續往下追問。

然而在酒店大廳分別時,維克托沒放過尤里那飽含怒意的眼神,做為可說是長期看著尤里訓練長大的前輩,維克多心裡也默默有了個底。

不過現在他比較在意的,是勇利的反應。

從餐廳到飯店的路上,勇利就保持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默,直到進了房間,換下衣服,勇利才試探地開口。

 

「維、維克托……」

「嗯,什麼事?」

「剛才在餐廳說的……那個……」勇利嚥了嚥口水,努力讓自己迎向維克托的視線,「拿到金牌就結、結……」

「勇利是說結婚嗎?當然是真的啦。」維克托把兩人的外套掛好,走到勇利面前,彎下腰,用「不會吧你居然把它當玩笑」的表情注視勇利,「勇利以為我在跟大家開玩笑嗎?」

「可、可可可可是我們都是──」雖然得到肯定的回答,勇利卻似乎仍然無法消化這突來的訊息,不對呀是說自己跟維克托是什麼時候做的這個約定為什麼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勇~利~」維克托湊近了臉,讓呼吸的距離瞬間趨近於零,紅韻轟的佈滿勇利的臉頰,讓他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勇利可是親手在我手上套上戒指了喔,還想否認什麼嗎?」

像是確認地將右手在勇利眼前揮了揮,維克托說道:「難道勇利是想反悔跟我做的約定嗎?我可是認真的接受下勇利的心意囉,勇利不會讓我嚐到剛訂婚不超過六小時就被悔婚的滋味吧。」

「不不不會的!我對維克托的心意是認真的!」

雖然不坦率,但勇利傳達出來的感情是假不了的,維克托笑了起來,單膝落地,執起勇利的右手,輕輕吻了一下閃耀的戒指。

 

「那麼我也是認真的。」

 

如天神般的俊美容顏有著凡間最樸實的誠摯,看著維克托的眼神,勇利漸漸冷靜下來,這個來自日本的含蓄又內斂的青年總算意識到,自己在幾小時前到底是做了多大膽的事,讓他畢生的憧憬跪在他眼前,證明他的心。

 

「勇利。」

「嗯。」

「我無意造成你什麼負擔,對現在的勇利來說最重要的是比賽。」維克托拉著勇利的手置於唇邊,盯著他的臉,輕聲呢喃,「但我也是非常認真的,我想和勇利走下去,這無關乎比賽,在愛情前,我也只是個,會因為你的一個眼神或一聲嘆氣而喜悲的凡人。」他一邊說,一邊將勇利的手指移至臉頰邊輕蹭著。

「請你理解,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已經不能沒有勝生勇利。」

「和我在一起,勇利。」

「答應我好嗎……勇利……」

 

男人低沉又好聽的嗓音驀然被堵上,滿臉通紅的勇利伸手遮住了維克托不斷吐出愛語的雙唇,在藍眸澄澈的注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無盡的狂喜湧上心頭,維克托發出一聲驚呼,將勇利緊緊抱進懷中。

 

那天晚上他們一同就寢,蓋著同一條棉被,雙腿帶著初次的生澀在被窩中碰觸彼此,勇利在關上燈的房間中盯著維克托同樣注視著他的臉,輕輕笑了起來。

 

「怎麼了?」

「總覺得好不可思議啊……」他伸出手指,無比溫柔地碰觸男人的臉頰、下巴、鼻尖再到眼角,言語中帶著濃濃的念想,「之前只想著能和維克托一起滑冰,要是能讓維克托記住身為滑冰選手的勝生勇利那也就是我最大的夢想了……」

「可是現在那個目標跟你躺在同一張床上,戴著跟你一樣的戒指,抱著你,跟你一起睡覺。」維克托也笑了,手臂在被子底下摟住勇利的腰,「勝生選手的感想如何?」

「就像夢一樣……」勇利的聲音很輕很輕,已經有了不小的睏意,但他仍愛戀地撫摸著維克托的五官,描繪著那無數次在夢中出現的臉,「怎麼辦,我開始擔心睡起來之後發現一切都是我在做夢。」

「不會的,我就在這裡。」維克托拉過勇利的手,讓他摟著自己的肩膀,低頭親吻他黑色的髮頂,「我抱著你,你也抱著我,這樣勇利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我。」

「聽起來……真棒……」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隱沒在沉穩的呼吸聲中,維克托看著勇利闔上的眼皮,規律的鼻息,再次給了他一個晚安吻,才跟著閉上眼睛,在心中默禱。

 

上帝啊,請不要將此刻變為幻夢,請聆聽我的請求,讓這個人永遠停在我的懷中吧。





*銀河美少年,2010年秋番,又名閃亮的塔科特、StarDriver,但最有名的還是銀合美少年這個譯名。宮野真守與石田彰主役的奇幻機器人原創動畫。很基。自古紅藍出CP的代表作之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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